一、她是從哪裡出發的
金錢焦慮陪了她二十多年,但她一直沒意識到這是個問題。直到一年半前裸辭、開始經營自媒體,手上只有兩萬塊啟動資金。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是月光族,收入很不穩定,中間還有負債。
她說正是因為經歷過這段很窮的日子,一步一步消除了對錢的恐懼,才有現在「非常富足」的自己。
我才發現原來不是等我變得富有才能擺脫金錢焦慮,而是當我先擺脫金錢焦慮,我才慢慢變得富有。
— 小鹿,影片開場
她之前拍過一支 1.0 版,偏向重塑對錢的想法;這支 2.0 講的是她怎麼把那些想法變成行動。
二、第一步:拆掉三個金錢迷思
迷思一:焦慮是因為錢還不夠
她最近在尼泊爾旅居,遇到的人月收入大多在 2000 到 4000 之間。相處下來,她覺得那種慷慨是從內心的富足來的,跟工資、跟存款完全無關。
餐廳老闆看她面善、是外地來的,就給她打折,明明自己賺得不多。也有朋友會很突然地請她吃飯,或者買禮物送她。
她借佛經的一句話來講這件事:「過去心不可得,現在心不可得,未來心不可得。」她特別挑出最後一句,推論是這樣走的:
迷思二:財富就等於錢
她拆成三點。第一,錢不只是紙幣:有人請你喝杯咖啡、幫你做了件事讓你省了錢,這些看不見的錢也是財富,只是我們常忽略它,也忘了感恩。
第二,看見錢背後的價值。很久以前她存了大約 5 萬港幣,一口氣花光,只為去英國待一個月學英文。沒有人認可這個決定,爸爸問她為什麼要花這筆錢,覺得她很浪費。
她換回來的是兩種勇氣。一種是活了二十多年,她終於開始敢說英文。另一種是第一次踏進歐洲、在那裡生活一個月,她對世界的很多看法跟視角都因此改變了。
第三,不要用錢衡量幸福。她去清邁旅居的那一兩個月,影片流量都很普通,用收入算是不划算的。但她在那趟遇到三個很好的朋友:兩個是當時的室友,一個她直接稱作 soulmate。
迷思三:窮就代表沒有價值
這一段她講的是最親近的人——她的父親。他是一個把錢放在人生最頂端衡量標準的人,曾經對她說過這樣一句話:
如果你沒有錢的話,如果你賺不到什麼幾百萬的話,你還有什麼用。
— 小鹿轉述父親的話
她說這句話真的傷她很深。她當時的反應是:「難道我的存在價值就只是為了我要變得有錢?我變得富有,你才會愛我嗎?你才會覺得我有價值嗎?」
她觀察到的是另一回事:身邊的人喜歡她、愛她,從來不是因為她戶口有多少錢,而是因為她一直在傳遞愛、對人友善、很真誠。而正因為父親把錢當成唯一標準,她看到他處理不好人生的每一段關係:跟自己、跟太太、跟子女。
她特別補一句:重點不是錢不好、不要賺錢。她自己也在賺錢,做自媒體就是為了做喜歡的工作、同時有不錯的收入。重點是不要被錢綁住。
三、第二步:匱乏感底下是不信任
她先列出三種因為匱乏而出現的行為:
她說這些匱乏感限制了她很多可能性,而它底下藏的是不信任:不信任自己、不信任別人、不信任這個宇宙。三種信任,她一個一個建。
信任自己:清邁那兩個小時
兩三個月前在清邁,她坐火車去附近一個小鎮玩,早就計畫好要去一家咖啡廳。準備叫車時發現車資要多 200 泰銖,不在預算裡。
她開始想:去那裡到底划不划算?值不值得?就這樣猶豫了一兩個小時,才決定要去——反正小鎮也逛得差不多了。結果真的要叫車時,發現那家咖啡廳 6 點就已經關門了。
她說那種懊悔不是因為錯過咖啡廳,而是她沒辦法理解:為什麼自己竟然花了兩三個小時,就為了糾結要不要去一家咖啡廳。
那天晚上她跟 ChatGPT 聊了很久,問自己為什麼對錢有這麼深的匱乏感。得到的回答大意是:她明明有能力和精力去做更好的影片、創造更好的收入,卻每天把時間精力花在那 200 泰銖上,花在糾結要不要去這裡、要不要去運動。
她說在那一瞬間她徹底醒了。追到最底,她之所以那麼計較,是因為不相信自己能把這筆錢賺回來。
從那天起她定了一條規則:只要是真心想做、而且負擔得起的,就去買、去做。 她的理由是,人很少後悔做了某個決定,常後悔的是當初為什麼沒去做。改了之後,腦子不再只盯著錢,拍片的靈感反而變多了。
能夠帶給我們安全感以及建立對於自己的自信心,從來都不是來自於我的戶口還剩下多少錢,而是在於我相信我自己,即使花錯了錢,我也有能力站起來。
— 小鹿
信任他人:一本看不見的帳
她說我們從小跟人來往就習慣算利益得失:付出了就希望有回報,怕買貴、怕花冤枉錢,一旦發生就會斤斤計較。這種怕吃虧的心態沒有讓她更富足,反而更匱乏。
除了 1.0 那支講過的「萬物合一」,改變她的另一個觀念是因果法則:你對別人做了什麼,最後都會回到自己身上。她引的是《富裕,屬於口袋裝滿快樂的人》,大意是種什麼就收什麼,所以別對別人不公正。
她的翻譯是:世界上好像有一本隱形的帳。對某家店的寬容、對某個朋友的大方,當下不一定有回報,但會變成你的能量場和信用資產,以後透過更好的機會、更好的人脈、更平靜的心態回到你身上。她說辭職旅行這一年半裡,這種事頻繁發生。
這個信念讓她做了三個改變:
信任宇宙:資源不是有限的
她很久以前就在書上讀過「宇宙的資源和財富是源源不斷的」,但當時完全無法理解:錢花光就是花光了,找一份喜歡又賺錢的工作很難。她說有這種想法很正常,因為整個社會都在告訴我們錢難賺、工作難找、資源有限。
她的推論是:
她舉的例子是:古人想像不到現代人可以當網紅拍影片賺錢。賺錢的方式一直在變,而這個時代能帶來財富的是個人的價值、創造力、靈感跟思維,這些沒有上限。只要持續為別人創造價值,錢會從你想像不到的路徑回來。
最後她把三種信任收成一組:
四、第三步:把力氣收回自己身上
這裡的「能量」她指的是專注力,以及能不能活在當下。
分清楚真的富足與假的富足
她以前花很多錢買化妝品、衣服、名牌。後來發現那些東西帶來的快樂只在買下的那一瞬間,家裡堆了一堆,幾乎沒在用。
開始旅行之後她才發現,真正讓她有自信、覺得內在富足的是另一些事:運動、做喜歡的工作、看日出,或者去一家不錯的餐廳吃頓飯。她給了一個判斷方法,說是出自榮格心理學:
如果沒有人知道,你還會想要這個東西嗎?
— 小鹿,稱引自榮格心理學
意思是:沒有人看見、沒有人評價、沒有人在旁邊指點你的人生,你還願意花錢去買、去體驗嗎?
避開沉沒成本
她在香港上過一個心理學課程,上了兩三個月後很清楚兩件事:她不想再待在香港,而且這課對她幫助不大。
沉沒成本是這樣壓在她身上的:已經繳了幾個月學費、已經上了兩三個月,再撐幾個月就能拿到文憑。現在放棄,等於錢和時間一起放棄。她說大多數人會選擇撐完。
她知道沉沒成本這個概念,所以直接跟老師說不上了,接著繼續去旅行。
真正的省錢是我選擇不再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錯誤的事情上。
— 小鹿
比起省不省,先看自己的狀態
工作環境。 有一次她已經在咖啡廳坐下、點好東西,卻發現環境很難專心。她決定不待了,多花一筆錢換到另一家,接下來幾個小時都很專注。
拍片的民宿。 一年前她月收入大約兩三千港幣,帶著僅有的兩萬多存款去歐洲窮遊,吃住都挑便宜的。那時她想拍一支講金錢焦慮的影片,也就是 1.0 版。她放棄了更便宜的青旅,租了一間約 600 港幣的民宿來拍,那支片幫她漲了兩三千粉絲。
她自己補了反例:不是每次投資都有回報。如果那支片沒紅、沒賺回那五六百塊,她也一定能從裡面學到怎麼改進。所以她說不存在做錯的決定,每個經驗都有要教你的東西。
運動。 旅居後她愛上泰拳。回香港時發現那裡的泰拳課是泰國的兩三倍價錢,而她當時是月光族、收入很不穩。她還是花了大約 800 塊報了四堂課,因為她知道打完心情會變好。
我是先把自己活出了那個狀態,然後財富就真的慢慢的找上了我。
— 小鹿
心情。 她事業上升期時,有一個月收入從原本的 8000 掉到 5000。以前的她一定會慌、會焦慮。那時她已經學會跟匱乏相處,就接受收入本來就會高高低低,那個月專心把當下能做的事做好。第三個月,收入直接破了一萬。
她的結論是:越盯著錢的浮動,越影響自己的狀態;越專注在自己的狀態和當下的事,反而越能創造財富。
五、第四步:用行動取代念頭
她問:為什麼讀了很多書、看了很多影片,學了那麼多卻沒有變成現實?她的答案是沒有實踐。沒經歷過、沒體驗過,就不會成為你的現實。
覺察,然後先動手
第一步是覺察:想像自己已經是那個有錢、活得富足的版本,那個人每天怎麼思考、怎麼說話、怎麼對待別人和自己。然後隨時察覺自己現在是不是在當那個人。她強調不是「未來某一天」會變成理想中的自己,是此時此刻就要去當。
第二步是直接行動,讓行動跑在念頭前面。做得越多,行動就會慢慢取代腦子裡的舊想法。
她舉了一個自己的例子。租公寓時房東開價一千二,她下意識回:「那就一千吧。」
她說會這樣很正常,看一支影片不會讓人立刻變成富足的樣子。重點是察覺之後怎麼做。如果這個決定讓她感覺不好——想到老闆其實賺得不多,心裡有點內疚,覺得自己匱乏又小氣——她有兩個選擇:
她自己在做的三件小事
做正直的自己。 以前商家找錯錢、多找了,她不會說,覺得那就是賺到了。後來發現自己其實很心虛,現在她會直接說「你找多了」,把錢還回去。她說生活裡這種小事一直在驗證你究竟是富裕的還是貧窮的。
請客道謝。 在歐洲窮遊那段時間,一個叫紅紅的朋友讓她在家裡借住了大約一個禮拜,幫她省下很多住宿費。離開時她堅持要請對方吃飯。那頓飯大約五六百港幣,對當時的她很貴,換算下來可以讓她自己多吃五六頓。她沒有這樣算。回頭看,那頓飯讓她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回饋別人的,不是只會拿的人。
花錢投資自己。 匱乏的邏輯是沒存款就該省。她反過來:沒錢也要去打泰拳;現在明明可以把錢存下來,她偏要去做 CrossFit、去攀岩。她的理由是,越不敢花錢,對自己就越模糊;花了錢,反而越清楚自己想要什麼、不想要什麼。
成為那個富足的自己
她引了《與神對話》裡的一個觀點,大意是:你想要快樂,就讓別人快樂;想要發財,就讓別人發財;想要更多的愛,就讓別人擁有愛——而且是真心這麼做,不是為了自己的好處。書裡給的機制是這樣推的:
她把這跟前面的因果法則接在一起:每個遇到的人都是一面鏡子。怎麼對同事、老闆、家人、朋友,甚至路邊的乞丐,都在驗證你想成為怎樣的人。
她預先回答了一個質疑:
她說一個老是壓榨員工的老闆,也許哪天生意就做不下去,或者同事就離他而去。重點從來不在別人,在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。
六、第五步:讓錢一直流進來
善良和真誠真的會帶來錢
很多人覺得這個社會要狡猾一點、耍點小手段才賺得到錢。她的經驗相反。小的方面是她比較容易拿到店家的優惠跟折扣。大的方面是貴人。
她在香港上全職班時,是公司裡付出特別多的那一個。老闆跟她說,她是少數會把這份工作當成自己事業在經營的員工,她會花超過原本設定的時間和精力把事做好。
後來老闆介紹了一位老師給她認識,也就是她的 marketing 老師。這位老師教她怎麼經營社群媒體,也教了她很多人生哲學,讓她後來有勇氣辭職創業。她說這樣的貴人不是花多少錢能買回來的。
敢賺錢,拆掉「不配得」
她先講冒名頂替症候群:把自己的成功歸給運氣或別人的幫忙,不認為是自己的能力,因此長期自我否定。
接著影片插進一段她當下錄的自白(這段 Whisper 辨識得很亂,數字不寫)。她剛接到一個業配,費用夠她多旅行一個月。最新一支影片發出去前她很害怕,因為前面差不多半年,她的影片都沒什麼人看;結果這一支發出兩天就有了成績。
她說自己應該要很開心,但不知道為什麼,又開始懷疑:「我是不是真的夠好呢?」「真的覺得我真的值得嗎?」
讓她走出來的是一個觀點的改變:只要在創造有價值的東西、做能幫到別人的事,她就值得擁有財富。她用水壺換位思考:買到一個又便宜又好用的水壺,想分享給你,這是理所當然的事。所以她開始敢接業配——沒做虧心事,分享的是自己覺得有價值的東西,就不需要羞恥。
她再往前推一步:做有價值的事卻不敢賺錢,本質上是拒絕跟世界產生更深的連結;拒絕一個賺錢的機會,就是拒絕一個幫助更多人、發揮更大影響力的可能。
真正的富足,它並不是守著清貧,而是去擁有創造財富的能力,並且選擇用這一份財富,去活出更加正直,更加慷慨的自己。
— 小鹿
錢真的會從天上掉下來,前提是你相信
她自己先說這點「可能有點玄」。一年多前她在《與神對話》讀到:這個世界會天上掉餡餅,會有錢無緣無故砸到你頭上。這個念頭就悄悄種在她腦子裡。
兩三個月前在清邁,她在街上被小偷搶了包,裡面幾百塊錢被拿走花光。之後一位親戚看了她拍被搶包的那支影片,突然轉了幾千塊給她。她說自己非常詫異:被搶了包,竟然還有人莫名其妙發紅包給她。
她預料觀眾會說這只是運氣好、剛好身邊有資源,所以又講了一個最近認識的朋友。這位朋友開始轉變對錢的信念、想成為積極正向的人之後,好事接二連三。其中一件是一支撿到的手機到了他手上,他聯絡失主歸還,失主轉了一筆錢當謝禮。
朋友讓她猜多少,她說最多四五六千吧。答案是兩萬人民幣。她說自己下巴都掉了。
她的解讀是:你不相信,你的能量跟訊號就是在告訴宇宙「不會有錢砸到我身上」;你開始相信,宇宙就會用不同的管道幫你。
七、結尾:許願不是祈求,是感恩
真正的許願不是祈求,而是感恩。
— 小鹿,影片結尾
她說我們許願要變有錢時,出發點常常是匱乏的:為什麼上天還不給我一份好工作、為什麼我就是賺不到錢、為什麼世道不好。散發出去的能量一直是「我不夠、我沒有」。轉向感恩,就是開始看見自己擁有什麼:有飯吃、有地方住、有健康的身體,還有生命中遇到的每個人、發生的每件事。
她最後講了一個在靈性書裡讀到、一開始讀不懂的故事。一個乞丐每天坐在一個箱子上討錢,討了幾十年。有一天一個路人問他:箱子裡裝什麼?乞丐說什麼都沒有。路人說:不如打開看看。乞丐一打開,裡面全是黃金。
她說以前總以為賺到更多、存到更多就會富足,在消除金錢焦慮的過程中才發現,書裡說的是真的:財富一直在身邊,只是她看不見。她說的財富是每個人出生就有的東西:天賦和性格,喜歡什麼、擅長什麼,對什麼有熱情。
所以放下金錢恐懼,也是在找真實的自己。敢去體驗喜歡的事、做嚮往的工作、發揮最大的價值,錢會自然流向你。
八、哪些是方法,哪些是信念
影片把三種東西講在同一條線上,拆開來可信度差很多:
她自己也留了一條邊界:「只要是真心想做,而且負擔得起的」。那句規則的後半段,決定了前半段不會變成透支。